第86章 摧毁小鬼子豆丁坦克

一辆八九式的履带被炸断，歪在路边，发动机还在转，但走不了了。

一辆装甲车被命中弹药箱，连续爆炸把周围十几米变成火海。

“装填！放！”

第二轮齐射。这一次，炮弹落进了步兵队列里。

150毫米的重磅炮弹在散兵线中间炸开，炸出一个个大坑，周围的士兵像被风吹倒的麦子，齐刷刷倒下。

残肢断臂飞起来，散落在泥地里。惨叫声、哀嚎声、哭喊声，连成一片，被爆炸声吞没。

“装填！放！”

第三轮齐射。小鬼子散兵线彻底乱了。有人趴在地上不敢动，有人往后跑，有人被炸傻了站在原地不动。

坦克没了，装甲车没了，军官被炸死了，士兵不知道该冲还是该退。

王成柱放下望远镜，对着电话筒说：“停火。节省炮弹。”

小鬼子阵地上，濑谷启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他的脸白了，手在抖。

“八嘎……怎么可能？支那军队怎么会有这么多重炮？”

副官的声音也在发抖：“将军，情报说滕县守军只有三千人，装备极差……这不对……”

濑谷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八嘎！情报部门都是饭桶！”

他喘着粗气，盯着远处那座灰蒙蒙的城墙。炮弹还在爆炸，火光一闪一闪的，像在嘲笑他。

“传令，第二梯队准备。让航空队来轰炸。把他们的炮兵炸掉！”

“是！”

上午九点，小鬼子的飞机来了。九架九七式重爆击机，排成编队，从南边飞来，高度三千米。机翼下的太阳徽章在阳光下泛着血红的光。

赵鹏趴在城墙上，举着望远镜：“狗日的，飞机来了。”

“团长，咱们的高射炮呢？”营长问。

赵鹏笑了：“等着瞧。”

城后反斜面，几十门88毫米高射炮己经架好了。炮管指向天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刘大光趴在观察哨里，望远镜死死盯着那群飞机。

“高度三千米，正在下降。标尺三千二，方向角南十五度。全营准备。”

七十二门高射炮同时转动炮口。炮手们摇动方向轮，炮管缓缓抬起，指向南边的天空。

“两千米。一千八百米。一千五百米。”

刘大光的手指搭在电话筒上。

“一千二百米。放！”

七十二门高射炮同时开火。炮弹尖啸着打上去，在空中炸开，炸出一团团黑色的烟团。

弹片西溅，尖啸着撕开空气。一架轰炸机的机翼被弹片击中，半边翅膀飞了，机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一头栽进开阔地里，炸成一团火球。

另一架的驾驶舱被弹片击穿，飞行员当场毙命，飞机失去控制，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机头朝下，一头栽进泥地里。

剩下的七架轰炸机掉头就跑，扔下炸弹仓皇逃窜。炸弹落在空地上，炸起几团泥土。

刘大光放下望远镜，对着电话筒说：“停火。节约炮弹。”

濑谷启的望远镜又差点掉在地上。他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八嘎！支那人有高射炮！他们怎么什么都有！”

副官缩在后面，不敢说话。濑谷启喘着粗气，军刀攥得咯咯响。

“传令，暂停进攻。重新部署。”

下午两点，小鬼子重新组织进攻。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

散兵线拉得更开，坦克躲在后面，步兵利用弹坑和地形掩护，一点一点往前摸。没有炮火准备，没有飞机掩护，就是单纯的步兵渗透。

赵鹏趴在城墙上，望远镜里，那些土黄色的身影像虫子一样在地上爬。

“传令，狙击手自由射击。专打军官和机枪手。迫击炮准备，等他们进到五百米再打。”

城墙上，几十个狙击手趴着，瞄准镜对着开阔地。一个小鬼子少佐举着军刀，猫着腰往前跑。

“砰——”少佐额头中弹，仰面栽倒。

一个小鬼子机枪手扛着歪把子，蹲在一个弹坑里架枪。

“砰——”机枪手胸口开花，趴在弹坑里不动了。

一个小鬼子掷弹筒手从土包后面探出头。

“砰——”掷弹筒手后脑中弹，趴在土包上。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小鬼子倒下。不是军官，就是机枪手，要么就是扛着掷弹筒的。

散兵线开始骚动，有人趴着不敢动，有人往后爬，有人被吓得站起来跑，跑不出几步就被撂倒。

“迫击炮！打！”

几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散兵线中间，炸开一团团黑烟。弹片西溅，泥土飞起来几米高。

小鬼子的尸体铺了一地，土黄色的军装被血浸透了，发黑。活着的人掉头就跑，连滚带爬，枪扔了一地。

赵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告诉军长，鬼子退了。损失——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