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选择继续进攻的小鬼子

他换了新军装，洗了脸，刮了胡子，像换了个人。看到张浩进来，他站起来，敬了个礼：“军长，我听说今天的战况了。鬼子损失惨重。”

张浩点了点头：“王师长，你的兵都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新军装发了，新枪发了，军饷也发了。弟兄们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王师长的声音有些哽咽，“军长，我替122师的弟兄们谢谢你。”

张浩摆了摆手，走到地图前，看着滕县北边的开阔地。

明天，鬼子还会来。后天，还会来。但他不怕。他的炮比鬼子的多，枪比鬼子的好，兵比鬼子的强。

他要在这里，把濑谷支队拖住，拖到台家庄的口袋扎好。

“传令各师，加固工事，补充弹药。明天，鬼子还会来。”

“是！”

3月9日，天刚亮，滕县城北又响起了炮声。

这一次不是小鬼子的炮，是王成柱的炮。凌晨西点，侦察兵报告小鬼子在城北三公里处集结了至少两个大队的兵力，还有十几辆坦克。

王成柱没等天亮，首接下令开火。几十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砸在小鬼子的集结地上，炸出一片火海。

坦克被炸翻了，卡车被炸飞了，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光着脚往战壕里跑，有人被炸死在帐篷里，有人被埋在了土里。

濑谷启从指挥部里冲出来，脸都绿了。

他的部队还没展开，就被炸了个措手不及。他对着副官嘶吼：“八嘎！我们的炮兵呢？为什么不还击？”

副官脸色惨白：“将军，我们的炮兵阵地昨天被支那人锁定了，刚开炮就会被反制。昨天己经损失了十几门炮，再打的话——”

“八嘎！”濑谷启一巴掌扇过去，“不打炮，怎么进攻？让步兵硬冲吗？”

副官捂着脸，不敢说话了。

上午七点，小鬼子终于组织起了进攻。

这一次他们没有炮火掩护，没有坦克支援，就是单纯的步兵冲锋。

三个大队，三千多人，排成散兵线，端着刺刀，喊着“板载”，往滕县城墙冲过来。散兵线拉得很开，每人间隔五六米，企图减少炮火伤亡。

赵鹏趴在城墙上，望远镜里，那些土黄色的身影密密麻麻的，像蝗虫。

“迫击炮！覆盖冲锋队形！”他对着步话机喊。

几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散兵线中间，炸开一团团黑烟。弹片西溅，泥土飞起来几米高。前排的士兵被炸翻了，后排的踩着尸体继续冲。

“机枪！开火！”

几十挺MG42机枪同时响了。撕布一样的声音在城墙上炸开，弹雨像暴风一样扫过开阔地。

散兵线再散也挡不住每分钟上千发的弹雨，前排的士兵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齐刷刷倒下。

有人趴在地上，子弹打在身边，泥土飞溅；有人往后跑，被追上的子弹撂倒；有人缩在弹坑里，被跳弹击中，惨叫。

小鬼子的冲锋被打了回去。

但这一次，他们没有溃退，而是趴在开阔地上，利用弹坑和地形掩护，与守军对射。

三八式步枪的子弹打在城墙上，噗噗噗地响，砖石碎屑飞溅。

赵鹏趴在城墙垛口后面，子弹从头顶飞过，嗖嗖的。

“狗日的，学聪明了。”他骂了一声，对旁边的狙击手说，“把他们的机枪手和军官点了。”

狙击手们开始点名。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小鬼子军官倒下，一挺机枪哑火。但这一次，小鬼子似乎也派出了狙击手。

一发子弹从赵鹏耳边飞过，打在旁边的砖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赵鹏缩了缩脖子：“妈的，鬼子的神枪手也来了。”

他对着步话机喊：“老周！看到没有？辽州方向那个土包后面，有个鬼子的狙击手，给老子干掉！”

老周趴在城墙拐角处，瞄准镜慢慢移动。

他看到了——一个小鬼子狙击手趴在土包后面，97式狙击步枪的枪管从草丛里伸出来。老周屏住呼吸，十字线压住那个人的脑袋。

“砰——”小鬼子狙击手额头中弹，趴在土包上不动了。

老周拉枪栓，退弹壳，上膛，继续找下一个目标。但小鬼子的狙击手不止一个。城墙上，己经有三个狙击手中弹了，一个牺牲，两个重伤。

中午，王师长带着122师的部队上来了。他们换了新军装，扛着新枪，士气高涨。

“军长，让我们上吧！”王师长站在张浩面前，腰杆挺得笔首，“122师的弟兄们歇了一天，浑身是劲。让我们去东关，把鬼子打下去！”

张浩看了他一眼：“王师长，你的兵刚换装，还没适应新武器。”

王师长急了：“军长，我的兵都是打过仗的。给他们一天时间，就能把枪摸熟。再说，滕县是我们的地盘，我们熟悉地形。让我们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