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迎战小鬼子

“弟兄们，我是张浩，我也是益州的。

从今天起，你们是27军的兵了。新军装、新枪、新鞋，马上就发。

每人先发两个月军饷。吃饱饭，养好伤。以后跟着我，打鬼子。”

没人说话。一个老兵站起来，军装破了好几个洞，脸上全是灰，但眼睛很亮：“长官，你说的可是真的？”

张浩从兜里掏出一块大洋，扔给他：“拿着。等会儿发军饷，一人16块。”

老兵接住大洋，愣在那里。

旁边的士兵们开始交头接耳，眼睛里有了光。王师长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红了。他转过身，擦了擦眼睛。

晚上，张浩在指挥部里，面前摊着滕县城防图。赵鹏、徐灿、邓特、王师长都在。

“系统，”他在心里喊了一声，“给122师灌顶。士兵模板，两千五百人。排长、连长、营长模板，按编制配齐。”

【士兵模板：10大洋/人，2500人，合计25000大洋。排长模板：500大洋/人，约80人，合计40000大洋。连长模板：1200大洋/人，约25人，合计30000大洋。营长模板：1200大洋/人，约8人，合计9600大洋。团长模板：1200大洋/人，约3人，合计3600大洋。总计约108200大洋。确认灌顶？】

“确认。”

城南122师驻地，那些正在领新军装、新枪的士兵们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

有人闭上眼睛，有人浑身颤抖，有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一个老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我……我怎么突然会打仗了？”

旁边的新兵摸着手里的98K，声音发抖：“我知道怎么用这把枪了，我知道怎么瞄准了……”

晚上十点，张浩走出指挥部，来到城墙上。赵鹏跟在他后面。

“浩哥，王师长的兵灌顶之后，精神多了。一个个跟换了人似的。”

张浩没说话，看着城外黑沉沉的小鬼子阵地。远处，有几盏灯在闪，一下一下的，像在打信号。

“明天，鬼子该来了。”赵鹏说。

张浩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看着城里。

城南方向，122师的营地灯火通明，士兵们在试枪，有人在笑，有人在喊。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下城墙。

“传令王成柱，明天天亮之前，所有炮兵阵地就位。

75毫米步兵炮、105毫米榴弹炮、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全部布置在城后反斜面。标定射击诸元，等鬼子集结，给我轰。”

“是！”

3月8日，凌晨西点，滕县城北。

王成柱趴在一个土坡后面，望远镜对着北边的开阔地。身后，几十门火炮己经架好，炮管指向北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营长，鬼子阵地上有动静。”旁边的观察员压低声音。

王成柱调转望远镜。小鬼子的阵地上，灯光在移动，人影在晃动，隐约能听到口令声。他在等，等天亮。

3月8日，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滕县城北，小鬼子的阵地上忽然亮起了无数灯光。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开阔地，刺眼的白光在晨雾中切出一道道裂痕。

口令声、哨声、脚步声、引擎声混成一片，像一锅烧开的粥。

王成柱趴在土坡后面，望远镜死死盯着对面。他的手指冻得发僵，但手很稳。

“营长，鬼子动了。”旁边的观察员压低声音。

王成柱看到了。土黄色的身影从战壕里爬出来，排成散兵线，弯着腰，端着步枪，开始往前推进。

坦克开在最前面，九五式轻型坦克，八九式中型坦克，履带碾过泥地，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后面跟着步兵，密密麻麻的，像一群蚂蚁。

“多少人？”副营长问。

王成柱数了数：“至少一个联队。三千人往上，还有坦克。”

“打不打？”

“不着急。”王成柱的声音很平静，“等他们进到一千米。先打坦克，再打步兵。”

小鬼子阵地上，濑谷支队长濑谷启少将举着望远镜，嘴角带着一丝傲慢的微笑。他穿着黄呢军装，白手套，军刀挂在腰间，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观察台上。

“支那军队的阵地，看起来很安静。”他放下望远镜，对旁边的副官说。

“将军，据情报，滕县守军只有不到三千人，装备极差，弹药不足。一个冲锋就能拿下。”

濑谷启点了点头：“传令，炮兵开火。轰他半个小时，然后步兵冲锋。中午之前，我要站在滕县城墙上。”

“是！”

小鬼子的炮兵开火了。几十门火炮同时射击，炮弹尖啸着划过天空，砸在滕县城墙上、城北阵地上、城里的房屋上。

轰隆隆的爆炸声连成一片，火光冲天，泥土和碎石飞溅。

城墙上的砖石被炸得西处乱飞，垛口塌了好几处。城里的房子被炸塌了几间，灰尘弥漫，瓦片哗啦啦地往下掉。

赵鹏趴在城墙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耳朵里塞着棉花。他看着那些炮弹在城外炸开，泥土飞起来几米高，弹片从头顶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