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打得怀疑人生的小鬼子

赵鹏拍了拍MG42的枪托，咧嘴一笑：“放心吧连长，我这宝贝早就饥渴难耐了。”

张浩端起自己的狙击型98K，八倍镜里，小鬼子的散兵线正在缓慢推进。

“全体注意——”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放近了打。听我命令。”

战壕里安静下来。七十二个人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睛盯着前方。

没有人在发抖，没有人缩头——灌顶给他们的不仅是射击技能，还有老兵的心理素质。

他们知道子弹从头顶飞过的声音是什么样的，知道什么时候该隐蔽，什么时候该还击。

三百米。两百五十米。两百米。

小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开火了。

“嗵嗵嗵——嗵嗵嗵——”

沉闷的枪声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响起，子弹打在胸墙上，噗噗地往下掉土。

战壕里的人纹丝不动——这种程度的火力压制，在他们的灌顶记忆里见过无数次。

张浩的十字线稳稳压在那挺重机枪的射手位置上。

一个小鬼子射手正趴在枪后面，手指扣着扳机，弹板上的子弹一格一格地往下跳。

“砰——”

射手额头中弹，整个人往后一仰，九二式的枪声戛然而止。

旁边的供弹手愣了一下，本能地扑上去想接替射击。他的手刚碰到握把——

“砰——”

徐灿的枪响了。供弹手胸口开花，栽倒在重机枪上。

第三个小鬼子爬过来，想把这挺机枪拖回去。他刚抓住枪架——

“砰——”

张浩的枪又响了。那人趴在地上再没动过。

九二式重机枪旁边横着三具尸体，再也没人敢靠近了。

右边的另一挺重机枪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徐灿连着两枪，射手和供弹手先后倒地。第三个人刚猫着腰跑过来，被张浩一枪撂在半路上。

两挺九二式，前后不到一分钟，全哑了。

小鬼子的散兵线开始骚动。军官们举着军刀喊叫着，驱赶士兵继续往前冲。但那些军官的声音很快就被狙击枪声打断了——

张浩的十字线压住一个挥刀的少尉，他的嘴刚张开——

“砰——”

子弹从他嘴里穿进去，人仰面栽倒。

徐灿那边，一个中尉正举着望远镜朝这边看。十字线对准他的面门——

“砰——”

望远镜碎成渣，中尉的脑袋像被锤子砸中的西瓜。

鬼子的军官一个接一个倒下。机枪手、掷弹筒手也逃不过——谁操作重武器，谁就挨枪子儿。

几个掷弹筒手刚把掷弹筒架起来，还没来得及装弹，就被点名撂倒。

小鬼子的第一波冲锋还没正式开始，指挥系统就被打残了。

“八嘎！”一个军曹趴在地上，嘶声喊道，“狙击手！前方有狙击手！匍匐前进！”

散兵线齐刷刷趴了下去，但张浩和徐灿的子弹还在收割——趴着也没用，三百米的距离，八倍镜里看得一清二楚。

“砰——”

“砰——”

趴在地上的小鬼子像被点名的鸭子，一个一个地没了动静。

后面的小鬼子迫击炮终于开火了。

“咚——咚——咚——”

三发炮弹落在阵地前沿，炸起三团黑烟。弹片呼啸着飞过战壕，一个士兵闷哼一声，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

他没有喊叫，也没有惊慌——灌顶给他的战场经验告诉他这只是皮外伤，不影响战斗。他随手扯了条布条缠上，继续瞄准。

邓特蹲在迫击炮旁边，眼睛死死盯着炮弹落点。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根据炮弹的落点和爆炸声，反推小鬼子迫击炮的位置。这是灌顶给他的核心技能之一。

十几秒后，又是三发炮弹飞过来。这一次邓特算准了。

“找到了！”他迅速调整标尺，“左前方五百米，那片竹林后面！标尺西五零，一发试射！”

“咚——”

炮弹飞出去，落在竹林右侧十米处。

“偏左，修正两密位，三发急速射！”

“咚——咚——咚——”

三发炮弹接连飞出，这一次首接命中了竹林。一片竹子被炸得东倒西歪，小鬼子的迫击炮阵地被掀翻了。

一具迫击炮管飞上半空，弹药手被气浪掀出去好几米，炮弹箱散了一地。

“打得好！”赵鹏在机枪后面吼了一嗓子。

小鬼子的迫击炮哑了。

失去了重机枪、迫击炮和军官的掩护，两个中队的步兵彻底暴露在开阔地上。

他们趴在地上，不知道该冲还是该退，有人开始盲目射击，三八式的子弹毫无准头地飞过来。

张浩判断了一下形势，深吸一口气——

“全连——自由射击！”

七十二支98K同时开火。

这不是齐射，而是持续不断的自由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