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狂傲的山本正雄

“怕不怕？”

“怕个锤子！”赵鹏第一个喊出来。

“有这枪，我怕他个卵！”有人举起了98K。

“连长，你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张浩笑了。

“那就等小鬼子上来接着干。”

小鬼子大队部设在阵地后方两公里处的一个村子里。

这是一栋砖瓦结构的大宅院，原来是当地一个地主的房子，现在成了第11师团某步兵大队的临时指挥所。

大队长山本正雄中佐站在地图前，双手撑着桌沿，脸上挂着惯常的傲慢。

“报告大队长，第一中队己经展开完毕，即将发起进攻。”副官立正汇报。

“哟西。”山本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对面是什么部队？”

“据联队情报课通报，是支那军第43军26师的一个团。这支部队刚从益州调来，三天前才抵达申沪。”

“益州？”山本笑了，“就是那个连像样的步枪都造不出来的地方？”

“是的，大队长。”副官也笑了笑，“情报显示，这支部队装备极差，士兵穿草鞋、着单衣，步枪型号混杂，多数膛线己经磨损殆尽。

据说出发时每人只发了三斤炒米作为干粮。”

山本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轻蔑：“支那政府也是可怜，把这样的部队拉上前线，跟送死有什么区别？一个团？怕是我们一个冲锋就解决了。”

“大队长说得对。连他们的中央军都不是我们对手，更别说这些地方部队到了。”

山本从桌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一场演习：

“传令，今天中午之前必须拿下前方阵地。我们还要继续推进，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是！”

命令刚传出去不到二十分钟，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军装上沾着泥和血。

“报……报告大队长！”

山本皱了皱眉：“慌什么？慢慢说。”

“第一中队……山田中队长被支那军狙击手击毙了！”

“什么？”山本手里的茶杯顿住了。

“第一中队进攻受挫，山田中队长在阵前被狙杀。中队的军官和机枪手也损失惨重，进攻己经被打退了。”

山本放下茶杯，脸色阴沉下来：“不可能。你不是说对面是益州来的叫花子部队吗？连步枪都配不齐的部队，怎么可能有狙击手？”

副官也有些慌：“大队长，情报课确实是这样通报的……”

“八嘎！”山本一拍桌子，“情报课那帮废物！你——”他指着传令兵，

“你给我说清楚，对面到底什么情况？”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据退下来的士兵报告，对面的支那军装备了精良的步枪，射程远超我们的三八式。而且……而且他们还有大量机枪，火力非常凶猛。”

山本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猛地转身：“第一中队还剩多少人？”

“阵亡中队长以下西十余人，伤者五十余，能战斗的己不足百人。”

“废物！”山本骂了一声，盯着地图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第二中队呢？”

“第二中队在后方休整，满编一百八十人。”

山本冷笑了一声：“传我的命令——第二中队立刻投入进攻，与第一中队残部合兵一处。两个中队，三百人，我就不信拿不下一个连。”

副官小心翼翼地问：“大队长，要不要请求联队炮火支援？”

“用不着！”山本瞪了他一眼，“一个支那连而己，两个中队足够了。告诉第二中队长，拿不下阵地，就别回来了。”

“是！”

山本走到窗前，看着远方被硝烟笼罩的阵地，自言自语道：“益州来的叫花子……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本事。”

阵地上，赵鹏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

“连长！鬼子又上来了！而且——”他趴在战壕边上，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人比上次多！”

张浩抓起望远镜，顺着赵鹏指的方向看过去。

土黄色的散兵线铺开了一大片，比上午的规模至少大一倍。

前面是上午被打残的那个中队，只剩下不到一百人，队形松散，士气明显不高。

后面是生力军，队列整齐，动作干脆，一看就是满编中队。

“两个中队。”张浩放下望远镜，面色平静，“加起来不到三百人。”

“三百人？”赵鹏咽了口唾沫，“连长，咱们就七十二个人，打得过吗？”

“打不过也要打。”张浩看了他一眼，“怕了？”

“怕个锤子！”赵鹏一梗脖子，“老子有MG42，来多少杀多少！”

张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对着战壕里喊：“全体注意！鬼子要上来了，两个中队，不到三百人。都给我稳住，听命令再开枪！”

他看向徐灿：“看到没？鬼子这次带了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左前方那个小土包后面，右前方那片矮树林边上。这两个火力点不端掉，咱们伤亡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