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遇到了老对手

步兵炮群：

Le.IG 18型75毫米步兵炮×24门，单价1800大洋，小计43200大洋

75毫米高爆弹×5000发，单价25大洋，小计125000大洋

炮兵（技术兵种）×96人，单价20大洋，小计1920大洋

反坦克炮群：

Pak 35/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36门，单价1200大洋，小计43200大洋

37毫米穿甲弹×7200发，单价12大洋，小计86400大洋

炮兵（技术兵种）×108人，单价20大洋，小计2160大洋

总计：

火炮总数量：72+24+64+24+36=220门

炮弹总数量：14400+5000+12000+5000+7200=43600发

炮兵总人数：288+120+256+96+108=868人

总花费：180000+432000+5760+192000+300000+2400+288000+480000+5120+43200+125000+1920+43200+86400+2160=约219万大洋。

张浩看着那串数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抢银行得了3000万，花了219万，还剩两千多万。够用了。

赵鹏还在旁边嘀咕：“220门炮，西万多发炮弹……师长，你这是要把烟雨台变成炮台啊。”

张浩没接话。他站在山顶上，看着远处的金陵城。

城墙在雾里若隐若现，秦淮河像一条灰白色的带子，从城南绕过去，弯弯曲曲地流向长江。长江在北面，白茫茫的，看不到对岸。

“赵鹏。”

“到！”

“传令下去，所有炮位再检查一遍。炮弹不够的补，射击诸元再核对一遍。尤其是高射炮——鬼子来的时候，第一波肯定是飞机。”

“明白！”

赵鹏转身跑了。张浩一个人站在山顶上，风从北边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江水的腥味。他把少将军装的风纪扣系好，转身走下山坡。

烟雨台不高，但站在这里，整个中华门尽收眼底。城墙、城门、护城河、街道、房子——全在脚下。

12月2日。离鬼子来还有两天。够了。

他走回指挥部的时候，赵鹏正在门口等他。

“师长，都安排好了。”

“嗯。”

“师长，”赵鹏忽然问，“你说鬼子真的会从南边打吗？万一他们从东边绕呢？”

张浩看了他一眼：“会。烟雨台是城南的制高点，不拿下这里，他们连中华门的城墙都摸不到。所以，他们一定会来。”

“那就好。”赵鹏咧嘴笑了，“我就怕他们不来。220门炮摆在那儿，不打几架飞机下来，多亏啊。”

张浩没理他，走进指挥部，关上门。他站在地图前面，看着烟雨台周围的地形。

南面是开阔地，东面是紫金山，西面是长江。如果小鬼子从东面绕，紫金山那边有友军。

如果从西面绕，长江上有军舰。但那些都不是他的事。他的事，就是守住烟雨台。

能守多久守多久。

他坐下来，闭上眼睛。明天，还有一天准备时间。后天，鬼子就该到了。

窗外，赵鹏还在跟徐灿吹牛：“你是没看见，72门高射炮，乌泱泱的，跟树林子似的。鬼子飞机来了，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浩听着，嘴角微微来，慢慢睡着了。

12月3日，张浩站在烟雨台主峰上，隐隐能听见南边传来炮声。沉闷的，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远处敲鼓。那是句容方向，国军外围阵地正在跟鬼子交火。

他站了很久，首到天色暗下来，才转身走回指挥部。

12月4日清晨，雾气还没散尽。

张浩坐在指挥部里，面前摊着城防图。茶缸里的水凉了，他没喝。窗外，远处的炮声比昨天更近了，轰隆隆的，一阵接一阵。

“师长！”侦察兵掀开门帘跑进来，气喘吁吁，“鬼子前哨部队到了！淳化镇方向，至少一个大队，正往烟雨台这边开进！”

张浩站起来，走到窗前。南边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但能感觉到那边有东西在动。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来得倒快。”他转身，对通信兵说，“告诉赵鹏，只要鬼子进入射程，给我弄他两下。记住，先别亮家底，摸摸底再说。”

“是！”

通信兵跑了。张浩又坐下来，端起凉茶喝了一口。赵鹏在前线，他放心。灌顶之后，那小子指挥一个团绰绰有余。

烟雨台南麓，前沿阵地。

赵鹏趴在战壕里，举着望远镜。雾气正在散，南面的开阔地渐渐清晰起来。土黄色的身影出现了，先是几个，然后几十个，最后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视野。

“团长，”旁边的营长压低声音，“鬼子来了。至少两个中队。”

赵鹏没说话。他认出了那些旗帜——第6师团。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多月前，淞沪城外那个阵地。那时候他扛着MG42，徐灿趴在他旁边打狙击，张浩在后面指挥。72个人，打退了鬼子两个中队的冲锋。

“团长，”营长又说，“好像是咱们的老对手。那个山本正雄的大队。”

赵鹏的嘴角来了。老对手？巧了。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很平静，“迫击炮藏好，重机枪藏好。今天就用步枪和轻机枪招呼他们。狙击手准备——等我的命令，先把他们的迫击炮手和机枪手点了。”

“明白！”

与此同时，小鬼子阵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