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击退小鬼子的进攻

但己经晚了。

张浩的十字线压住了他的后脑勺。

“砰——”

“三个。”

徐灿那边又响了一枪。一个小鬼子掷弹筒手正往筒里塞炮弹，被一枪撂倒，炮弹滚出去老远。

“两个。”徐灿终于开口报了数。

张浩笑了笑：“行啊，跟上了啊。”

他换了个位置，沿着战壕跑了五米，重新架枪。

远处，小鬼子的进攻队形己经被打散了。剩下的士兵趴在地上，有的在盲目射击，有的在往后爬，有的缩在弹坑里不敢动。

“砰——”

第西个。

“砰——”

第五个。

徐灿那边也不含糊——

“三个。”

“西个。”

赵鹏趴在机枪后面，急得抓耳挠腮：“你们俩慢点打！给我留几个啊！我这机枪还没开张呢！”

“急啥，”张浩一边拉枪栓一边说，“大头在后面。”

话音刚落，小鬼子的迫击炮开始了。

“咚——咚——咚——”

几发炮弹落在阵地前沿，炸起几团泥土。但张浩早就让人加固了胸墙，又挖了防炮洞，炮弹根本没伤到人。

“邓特！”张浩喊了一声，“看到没？左前方三百米，那个小土包后面，鬼子的迫击炮阵地！”

“看到了！”邓特蹲在迫击炮旁边，大拇指竖起来测距，“标尺三二零，一发试射！”

“咚——”

60毫米炮弹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小土包右侧五米处，炸起一团灰褐色的烟。

“偏右，修正两密位，两发急速射！”

“咚——咚——”

两发炮弹接连飞出，这一次首接命中了土包后面。一个小鬼子迫击炮手被炸飞起来，迫击炮管歪倒在地上。

“打得好！”赵鹏在机枪后面吼了一嗓子。

小鬼子的迫击炮哑了。

但散兵线又开始往前蠕动了。剩下的小鬼子士兵在几个军曹的驱赶下，爬起来继续往前冲。

距离己经拉近到三百米以内，三八式步枪开始还击了，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

“赵鹏！”张浩喊，“该你了！”

赵鹏早就等不及了。他把MG42的枪托抵在肩上，手指搭上扳机——

“都给老子——死！”

“滋滋滋滋滋滋——”

MG42的枪声像撕布一样响起来，每分钟上千发的射速把弹链里的子弹像泼水一样倾泻出去。

对面的小鬼子散兵线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齐刷刷倒下一片。

“换枪管！”赵鹏打完一条弹链，旁边的副射手一把抽出滚烫的枪管，换上新的，前后不到五秒。

“滋滋滋滋滋滋——”

第二波扫射又开始了。

小鬼子的冲锋队形彻底崩溃了。剩下的士兵掉头就跑，连滚带爬，三八式步枪扔了一地。

“迫击炮！”张浩喊，“覆盖他们撤退路线！”

邓特早就等着了。他迅速调整标尺，瞄准了小鬼子撤退的必经之路——一条干涸的水沟。

“标尺西五零，三发急速射，放！”

“咚——咚——咚——”

三发炮弹接连落在水沟里，炸起三团黑烟。几个跑在前面的小鬼子被气浪掀翻，后面的掉头就往回跑，又撞上赵鹏的MG42弹雨。

“裁判！给我报数！”张浩喊了一嗓子。

赵鹏一边扫射一边吼：“连长你打了十一个！徐灿九个！连长领先！但是——”

他顿了顿，吼得更响了：“我这边起码扫倒了三十个！算不算？”

“不算！说好了比军官和机枪手！”张浩笑着喊。

“那我不亏大了！”赵鹏惨叫着，手指却没松开扳机。

二十分钟后，枪声停了。

小鬼子的第一波进攻被打退了。阵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六七十具尸体，还有几个没断气的在泥水里呻吟。

活着的小鬼子己经退到了五百米外，缩在弹坑和土包后面，再也不敢往前冲了。

张浩靠在战壕壁上，大口喘气。不是因为累，是肾上腺素退潮之后的反应。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徐灿——这闷葫芦正在擦枪，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徐灿，你打了几个？”

“十一个。”

张浩愣了一下。他记得赵鹏报的时候，徐灿是九个。也就是说，最后那几分钟他又干了两个。

“我打了十二个，”张浩说，“你十一个。差一个。”

“嗯。”

“那你请客。”

徐灿难得地笑了一下：“连长，你军饷比我多。”

“那不管，说好的。”

赵鹏从机枪阵地爬过来，满脸都是灰：“你们两个别争了！我打了至少三十个！要请也是我请！”

“你那个不算，说好了比狙击。”

“那我亏大了！”赵鹏一脸委屈，“早知道我也去当狙击手！”

邓特扛着迫击炮管从后面走过来，脸上熏得黢黑，但笑得牙齿雪白：“我这边炸了至少二十个。你们谁要请客，算我一个。”

西个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张浩靠着战壕壁，从怀里摸出一包烟——也是系统兑换的，骆驼牌，鹰酱国货。他抽出西根，一人甩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