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印发传单，发动舆论

刘科长坐下，其他五个人也坐了。张浩给他们倒了茶，自己也坐下，端着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刘科长，”他放下茶杯，“来了一天了，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刘科长赔着笑，“张师长这里什么都好，比我们那边强多了。”

“那就好。”张浩点了点头，“你们的工作，我支持。该看的看，该问的问。但有一样——”

他看着刘科长的眼睛：“不该看的，别乱看。不该问的，别乱问。”

刘科长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张师长说笑了，我们就是来联络的，哪有什么不该看的。”

“那就好。”张浩站起来，走到他们身后，拍了拍刘科长的肩膀。然后他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灌顶。特工模板。”

【特工模板：1500大洋/人。6人，合计9000大洋。确认灌顶？】

“确认。”

张浩的手按在刘科长肩膀上，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刘科长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几秒钟后，他不动了。

张浩走到第二个人身后，拍了拍肩膀。然后是第三个、第西个、第五个、第六个。每个人都一样——先是僵硬、颤抖，然后眼神变得温顺、忠诚。

张浩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刘科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老板。”

其他五个人也跟着站起来，鞠躬：“老板。”

张浩点了点头：“校长交给你们的任务，照常汇报。该说什么，我会告诉你们。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

“明白。”

“还有，”张浩顿了顿，“你们的工作继续做。在别人眼里，你们还是校长的人。该查的查，该问的问。但查到的内容，先给我看。”

“明白。”

“行了，下去吧。”

六个人转身走出会议室，脚步轻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张浩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把茶杯里的茶喝完，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金陵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三十万百姓，两万士兵，一条长江。

他想起平行时空里，这座城市即将经历的浩劫——三十万条命，六周的时间，江水都被染红了。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因为鬼子太凶残，也不是因为守军不拼命。是因为一开始就没人想过要撤。

校长说要守，唐司令说要守，报纸上说固若金汤，广播里说万众一心。

老百姓信了，以为金陵真的守得住。

等到发现守不住的时候，己经来不及了。长江被堵了，船被毁了，路被切了。

几十万人挤在下关码头，挤在江边，挤在逃不出去的路上。鬼子来了，机枪扫，刺刀捅，江水都红了。

张浩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桌前。

“系统，”他在心里喊了一声，“给我兑换100个普通士兵。”

【普通士兵模板：10大洋/人。100人，合计1000大洋。确认灌顶？】

“确认。”

【确认。100名士兵己就位。】

“再给我兑换30万份传单。”

【传单制作：500大洋。确认购买？】

“确认。”

桌上凭空出现了一摞摞传单，码得整整齐齐，快有一人高。张浩拿起一张，看了一眼——白纸黑字，印得清清楚楚。

“同胞们：小鬼子即将进攻金陵。国军在淞沪损失惨重，无法阻挡小鬼子攻势。

小鬼子在辽州、在龙北、在申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金陵守不住。

请同胞们尽快撤离，不要犹豫。往西走，往南走，渡过长江，离开这里。

不要等，不要观望，不要相信任何人的承诺。命是自己的，只有一次。”

张浩把传单放下，又拿出一叠。第二张传单上印着更具体的内容：

“小鬼子在辽州，屠杀了多少百姓？在龙北，烧了多少村庄？在申沪，炸了多少民房？他们的炮弹比人头还粗，他们的军舰能把城墙轰塌。

国军挡不住。不是国军不拼命，是鬼子的武器太厉害。飞机在天上飞，大炮在地上轰，坦克在前面冲。

我们拿什么挡？同胞们，走。现在就走。不要等，不要犹豫。命是自己的。”

他把传单摞好，对那100个士兵说：“今天晚上，你们分批进城。挨家挨户，把这些传单塞进门缝里。天亮之前，全部发完。”

“是！”

“发完之后，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我下一步命令。”

“明白！”

张浩又喊了一声：“李健。”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从门外走进来。他是张浩前几天从系统里兑换的特工，专门负责情报和舆论工作。

军衔中校，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但眼睛里藏着刀。

“老板。”李健站在桌前。

“城里那些伤残老兵，你还记得吗？”

“记得。之前从淞沪退下来的，我们收容了一百多个，都安置在城里的几个收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