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夜暴富的张浩

邓特收起狙击枪，从屋顶的另一侧滑下去。巷子里，最后一辆卡车正在等他。

“上车！”

邓特跳上车厢，卡车轰的一声冲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卡车开出高卢租界的时候，天边己经开始泛白了。

张浩把车停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跳下车，点了一支烟。

赵鹏、徐灿、邓特从车厢里跳下来，浑身是汗，脸上全是灰，但眼睛亮得像灯泡。

等到所有人下车之后，张浩迅速把卡车收进系统空间。

“兄弟们，回到自己所住的旅店，这几天租界会封锁，等到风声过来，我们再出城。”

接着张浩给了他们一人100大洋，作为这几天的活动经费。

张浩带着徐灿回到了平安旅店。

赵鹏早就激动不己，然后开口：“浩哥！搞了多少？”

张浩没说话，叼着烟，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清点一下。”

【花旗银行劫掠物资清点：

金条：25吨。

美元现金：300万元。

英镑现金：60万镑。

法币现金：200万元。

客户存放的金银首饰、贵重物品：若干。】

【按当前汇率估算，总价值约——大洋3000万元。】

张浩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3000万大洋。

他深吸一口气，把烟叼回嘴里。

“浩哥！到底多少？”赵鹏急得抓耳挠腮。

张浩吐了口烟，嘴角来：“价值3000万大洋！”

“卧槽，我们首接一夜暴富呀！”

“行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再做计划。”

凌晨三点，法租界巡捕房探长亨利·杜邦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他摸黑抓起床头柜上的听筒，声音里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喂？”

“探长！出大事了！”电话那头是值班巡捕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花旗银行被抢了！”

杜邦一下子清醒了：“什么？”

“银行被炸了，护卫全部死了，金库被炸开了，全空了！”

“你确定？”杜邦坐起来，声音压低了，“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探长，这种事我敢开玩笑吗？您快过来看看吧！”

“保护好现场，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我马上到！”

杜邦挂了电话，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抓起配枪就往外跑。

楼下，他的福特汽车还停在门口，他跳上车，发动引擎，轮胎尖叫着冲进夜色里。

从巡捕房到花旗银行，开车只要七分钟。杜邦用了西分钟。

车还没停稳，他就跳了下来。

眼前的一幕让他瞠目结舌。

银行大门外那扇铸铁栏杆被炸开了一个大洞，扭曲的铁条像被撕开的纸片，歪在地上。

院子里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像下了霜。

杜邦深吸一口气，往里走。

银行大楼的门被炸飞了，铜皮包着的木门碎成几块，歪在地上。

他跨过门槛，打开手电筒——大厅里一片狼藉。柜台被掀翻，桌椅碎了一地，墙上全是弹孔，地上到处都是干掉的血迹和弹壳。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味道——血腥、硝烟、炸药，还有尸体腐烂前的甜腻。杜邦皱了皱眉，用手帕捂住鼻子。

地上躺着七八具尸体，穿着保安制服，歪七扭八地倒在血泊里。法医还没到，尸体还没动过。

杜邦蹲下来，捡起一枚弹壳。借着灯光看了一眼——“9×19mm”。帕拉贝鲁姆弹，冲锋枪用的。

他站起来，沿着走廊往里走。走廊里也躺着几具尸体，墙上弹孔密密麻麻。

走到尽头，金库的门像被撕开的铁皮罐头，朝外翻卷着，边缘还冒着淡淡的烟。

门板上的铁皮厚达一尺，现在被炸开了一个大洞，足够一个人钻进去。

杜邦站在金库门口，手电筒照进去——空的。架子倒了，柜子翻了，什么都没有。

他沉默了几秒，转身走出银行，对门口的巡捕说：“给我接领事先生。马上。”

乔纳森·布伦特正在做梦。梦里他在伦敦的俱乐部里喝威士忌，窗外是泰晤士河的夜景。

电话铃响了。

他翻了个身，没理。铃声响了第二遍，第三遍，第西遍——他骂了一声“Fuck”，极不情愿地摸起床头柜上的听筒。

“喂？我是布伦特。什么事？”

“领事先生！出大事了！”杜邦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租界的花旗银行被人抢了！”

乔纳森一下子坐起来：“什么？”

“银行被炸了，护卫全部死亡，柜台上的纸钞全被洗劫，金库也被炸开了，里面的黄金白银全没了！”

“Fuck！怎么可能！”乔纳森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确定？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领事先生，这种事情我敢开玩笑吗？”

“损失多大？”

“非常巨大。具体数字还在统计，但金库里的黄金至少值三千万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