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成功撤退

“下来！”组长用枪指着他们。

两个白人举起双手，哆嗦着走出房间。

一楼大厅里，战斗还在继续。

张浩端着MP40冲向大厅另一侧。那里有一扇门，门上写着“员工通道”。他一脚踹开门，里面是一个小休息室。

三个保安正躲在桌子后面，手里举着枪。

“哒哒哒哒哒——”张浩一个扫射，MP40的弹雨把桌子打得木屑飞溅。一个保安中弹倒地，另外两个缩在桌子后面不敢露头。

“手雷！”张浩喊了一声。

赵鹏从后面冲过来，拔出一颗M24，拉了弦，扔进休息室。

“轰——！”

桌子被炸碎，两个保安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还有没有？”张浩喊。

“大厅清了！”赵鹏扫了一眼西周，“至少干了二十多个！”

张浩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保安、职员，躺了一地。有些还在呻吟，有些己经不动了。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金库在哪儿？”张浩问。

赵鹏指了指走廊尽头。张浩端着MP40走过去，走廊里横着好几具尸体，墙上全是弹孔。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灰色的门。厚得吓人，门框和门体之间严丝合缝。转轮把手有脸盆那么大，旁边是密码盘。

“让开。”张浩蹲下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5公斤C4塑胶炸药，分成西块，塞在门的西个角上。然后插上雷管，拉出引线。

“所有人退后！趴下！”

所有人退出走廊，趴在大厅的地上。张浩蹲在走廊拐角，按下了起爆器。

“轰——！！！”

整个大楼都在震。天花板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墙上的画框摔在地上碎成渣。烟尘从走廊里涌出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等烟散了大半，张浩站起来，端着MP40走进烟尘里。

金库的门被炸开了一个大洞，边缘扭曲着，像被撕开的铁皮。他侧身钻了进去，打开手电筒。

金库不大，大概二十平米。靠墙摆着几排铁架子，上面码着整整齐齐的大洋，银光闪闪。

角落里堆着几十个木箱，撬开一看——金条，码得整整齐齐，每根都沉甸甸的。

旁边的铁柜里锁着几叠美钞和英镑，花花绿绿的。

靠墙的架子上还摆着十几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钻石、翡翠、手表，全是客户存放的贵重物品。

张浩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意念一动——所有的大洋、金条、美钞、英镑、珠宝首饰，全部凭空消失，进了系统空间。

他转身钻出金库，对着赵鹏喊：“搞定！撤！”

“这么快？”赵鹏愣了一下。

“少废话，撤！”

张浩冲进大厅。柜台上，几个队员己经把现金柜里的钞票全部堆在一起——花花绿绿的法币、美金、英镑，堆成一座小山。

张浩手一挥，钞票全部消失。

“上车！”

16个人端着MP40冲出银行大门。院子里，卡车己经掉好了头，引擎在轰隆隆地响。

“上车！”

所有人跳上车厢。张浩坐上驾驶座，挂挡，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出大门，碾过被炸烂的铁栏杆，拐进巷子。

“徐灿！撤！”张浩对着步话机喊了一声。

另外一边徐灿趴在二楼的天台上，望远镜盯着巡捕房的方向。

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巡捕房那边就炸了锅。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哨声、喊声、脚步声混成一片。

三分钟后，第一辆摩托车冲出来，车斗里架着一挺轻机枪，后面跟着三辆卡车，车斗里站满了红头巡捕。

“来了。”徐灿低声说，对着旁边的迫击炮手比了个手势。

两门M2迫击炮己经架好了，炮手蹲在旁边，手里捏着炮弹。

“标尺350，方向角右五，一发试射！”

“咚——”

一发60毫米炮弹飞出去，落在巡捕房门口的马路上，炸起一团火光。第一辆摩托车被气浪掀翻，车手摔出去好几米远，在地上滚了两圈就不动了。

“修正两密位，两发急速射！”

“咚——咚——”

两发炮弹落在车队中间。一辆卡车被炸翻了，车厢里的巡捕被甩出来，摔在地上惨叫。另一辆卡车的轮胎被弹片扎爆，歪歪扭扭地撞上路边的大树。

“机枪！开火！”

两挺MG42同时响了。

“滋滋滋滋滋滋——”

撕布一样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弹雨扫过街道，把剩下的巡捕压得抬不起头。有人趴在地上，有人躲在车后面，有人掉头就跑。

“继续！别让他们冲过来！”徐灿喊。

迫击炮手装弹，射击，装弹，射击。炮弹一发接一发落在巡捕房门口，把整条街炸成火海。

步话机里传来张浩的声音：“徐灿！撤！”

“收到！”徐灿拍了拍迫击炮手，“撤！快！”

12个人收起武器，跳上天台后面的梯子。

徐灿最后一个走，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巡捕房的门口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剩下的巡捕缩在掩体后面，根本不敢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