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10个!”赵鹏大大咧咧地坐下。
“好嘞!”老伯手脚麻利地装了10个生煎包端上来。
赵鹏夹起一个,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表情僵住了。
“咋了?”张浩问。
赵鹏咽下去,皱着脸:“妈的,甜的。”
“甜的?”邓特也夹了一个,咬了一口,“还真是甜的。这什么味道?包子不应该是辣的吗?”
徐灿没说话,夹了一个慢慢吃,脸上没什么表情。
赵鹏把筷子一放:“老板,有没有辣椒?”
老伯愣了一下:“啥子辣椒?”
“就是那种辣的,红红的,放在面里的那种。”
老伯摇了摇头:“我们申沪人不吃辣。”
赵鹏瞪大眼睛:“不吃辣?那你们吃啥?”
“吃甜的。”老伯理所当然地说。
赵鹏扭头看着张浩,一脸生无可恋:“浩哥,这申沪人不会吃东西啊。包子是甜的,这能叫包子吗?”
张浩笑了:“入乡随俗,吃你的。”
赵鹏捏着鼻子又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嘟囔:“我想吃火锅……我想吃毛血旺……我想吃辣子鸡……”
邓特在旁边补刀:“你连辣子鸡都没吃过,你装啥子?”
“我咋没吃过?上次在渝城,浩哥请客那次——”
“那次你光喝酒了,鸡都被我吃了。”邓特面无表情地说。
“你——”赵鹏瞪了他一眼,“行,你狠。”
徐灿终于忍不住笑了,嘴里的生煎包差点喷出来。
张浩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闹,嘴角微微来。
他转头看向街对面的花旗银行——门口又出来一个人,西装革履,手里拎着一个皮箱,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浩哥,”赵鹏凑过来,压低声音,“那银行,你打算怎么搞?”
张浩没回答。他夹起一个生煎包,慢慢嚼着,眼睛一首盯着那栋三层高的洋楼。
“先吃饭。”他说,“吃完再说。”
赵鹏识趣地没再问,低头继续啃他那“甜得不像话”的生煎包。
张浩靠在椅背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西装革履的买办,穿着旗袍的太太,拎着皮箱的商人,端着警棍的巡捕——没有人知道,就在几里外的华界,几千几万的人正在死去。
他想起那个蹲在路边的小女孩,想起那些扛着破枪的溃兵,想起那些躺在担架上呻吟的伤员。
再看看眼前这条干净的街道,这些灯红酒绿的招牌,这些纸醉金迷的洋人——
“浩哥,你想啥呢?”赵鹏问。
张浩回过神来,笑了笑:“没啥。吃完了?”
“吃完了。”
“走。”张浩站起来,戴上礼帽,压了压帽檐,“去看看那家银行。”
西个人站起来,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张浩走在前面,赵鹏他们跟在后面,像三个跟班。
经过花旗银行门口的时候,张浩放慢了脚步。
他扫了一眼——门口两个巡捕,大厅里亮着灯,柜台后面坐着几个洋人。
左边的墙上挂着一个大钟,右边的墙上贴着一张告示,上面写着几行英文。
他没停,继续往前走。走到街角拐弯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样?”赵鹏凑过来。
张浩点了支烟:“门口两个巡捕,大厅里大概有五六个人。后面可能有后门,明天再去看看。”
“明天?”
“今天先踩点。”张浩吐了口烟,“回去再说。”
西个人拐进一条小巷,消失在高卢租界的繁华里。
回到驻地的时候,天己经黑了。
张浩坐在床铺上,掏出纸笔,开始画花旗银行的平面图。大门、侧门、后门、窗户、巡捕的位置——他全记在脑子里。
“浩哥,”赵鹏凑过来,“你真打算抢银行?”
张浩没抬头:“不然呢?500多号人等着吃饭,500多支枪等着买子弹。师长没钱,上面不给,我不自己去搞,难道让弟兄们喝西北风?”
赵鹏挠了挠头:“可是抢银行……这要是被抓了……”
“抓了?”张浩抬起头,看着他,“你觉得我现在这条命,跟被抓了有什么区别?
淞沪战场,8000多人打剩1000人。说不定明天上面一道命令,咱们又要上去填坑。”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与其在战场上被鬼子打死,不如搏一把。搏赢了,弟兄们有饭吃,有子弹打鬼子。搏输了——”
他没说下去。
赵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搏输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张浩看了他一眼,也笑了:“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他继续画图。徐灿在旁边擦枪,邓特在清点弹药,赵鹏趴在床上数那10个大洋,数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一早,张浩换了一身行头。
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脚上是锃亮的皮鞋,手腕上戴着一块从系统空间里兑换的浪琴表——30个大洋,贵得肉疼,但值。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把头发往后一抹,活脱脱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富家少爷。
《抗战,炮灰连长的崛起》— 什么都很难搞 著。本章节 第18章 目标花旗银行 由 军旅011书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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