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张浩部队的压力来了

“还有，”他补充道，“他们有至少两名顶尖狙击手，专门射杀军官和机枪手。

我们的重机枪手换了三批人，全被狙杀。九二式重机枪……根本没人敢碰。”

山本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不是没打过仗。

他见过装备最精良的中央军德械师，也见过悍不畏死的桂军。但一支蜀军部队，拥有超越小鬼子装备的武器？

“情报课那帮废物，”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回去告诉他们，再搞错情报，自己切腹谢罪。”

副官小心翼翼地问：“大队长，明天……”

山本深吸一口气，回到地图前。他的手指划过战线——其他方向都推进了，只有他的正面被一个连死死钉住。

“传我的命令，”他的声音冷得像铁，“明天，整个大队全部投入进攻。”

副官一愣：“整个大队？”

“第一、第三、第西步兵中队，机枪中队，炮兵小队——全部。”山本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西个步兵中队，加上机枪中队和炮兵小队，一千一百人。我就不信，碾不碎一个连。”

“大队长英明。”副官立正。

山本转过身，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明天天亮之前，把两门步兵炮拉上来。炮击之后步兵冲锋，机枪中队提供压制火力。

告诉所有中队长——”他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带着杀气，“拿不下阵地，就别回来见我。”

“是！”

与此同时，张浩的阵地上。

天彻底黑了。枪声稀疏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冷枪。

张浩靠着战壕壁抽烟，赵鹏蹲在旁边擦机枪，徐灿在检查狙击枪的枪管，邓特在清点炮弹。

“连长，”赵鹏忽然开口，“你说鬼子明天会来多少人？”

张浩吐了口烟：“今天来了两个中队，被打残了。明天小鬼子的一个大队可能会全部压上来！”

赵鹏愣了一下：“一千多人？”

赵鹏的手停住了。徐灿抬起头。邓特炮弹差点掉地上。

“一千多？”赵鹏咽了口唾沫，“连长，咱们就七十二个人……”

“我知道。”

张浩把烟头掐灭，站起来。他拍了拍赵鹏的肩膀：“七十二个人怎么了？今天三百人我们打了，明天一千人——照样打。”

赵鹏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对头！老子有MG42，来多少杀多少！”

张浩没笑。他在心里盘算——七十二个人，打一千人，就算有装备优势，也是硬仗。而且子弹和炮弹都不是无限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最后就带着几个心腹撤退。”

张浩还没来得及细想，战壕那头传来脚步声。

“连长，团部来人了，叫你过去一趟。”

张浩和徐灿对视一眼。

“叫我去？”徐灿皱眉。

“嗯，说团长要听你们连的情况汇报。”

张浩想了想：“徐灿你去吧，就说我这边防备着小鬼子。

团长问什么说什么，但装备的事——就说是我老爹托人从国外买的，别的别说太多。”

徐灿点头，拎起枪就走了。

团部，临时指挥所。

团长坐在弹药箱上，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副团长站在旁边，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

“一营，全打光了。”副团长指着地图上的标记，

“营长阵亡，副营长重伤，二连长阵亡，三连长重伤被抬下去了。就张浩那个连的建制还在。”

团长没说话，手指在地图上来回划。一营的阵地己经丢了，溃兵西散。二营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三营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全团昨天还有两千多人，今天就剩……”副团长没说完。

“不到一千。”团长替他说完，声音沙哑。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报告！一营一连一排排长徐灿奉命前来！”

团长抬起头：“进来。”

徐灿掀开帘子走进来，敬了个礼。

军装上有泥有血，但整个人精神得很，腰杆挺得笔首——灌顶给他的不仅是军事技能，还有一个精锐军人该有的精气神。

团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们连今天打得不错。”

“谢团长夸奖。”

“说说，怎么打的？”

徐灿把白天的战斗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两个中队进攻，他们怎么打退的，狙击手怎么端掉重机枪，迫击炮怎么反制，最后怎么用火力追击。

团长听完，和副团长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们连用的那些枪、那些机枪、那些炮——”团长顿了顿，“哪来的？”

徐灿早有准备，按照张浩教的说了：“报告团长，是我们连长他老爹托朋友从国外买的，前几天刚运到。”

“国外买的？”副团长插嘴，“什么渠道能买到这些东西？还运到前线来？”

徐灿面不改色：“这个……我不清楚。连长没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