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震惊所有人

“团……团长！”旁边的参谋声音都变了，“这……这是什么部队？一个团？这他妈有两万人吧？”

孙团长没回答。他眯起眼睛，看着那片蓝色的潮水越来越近。

蓝色的军装，灰色的绑腿，黑色的军靴。队列整齐，步伐一致，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齐刷刷的，像闷雷。

最前面的骑兵侦察队过去了，然后是步兵方阵，一个、两个、三个……十个方阵，两万多人，一眼望不到头。

“毛瑟98K……”孙团长喃喃道，“全是毛瑟98K……”

他看到了那些兵手里的枪。在阳光下泛着蓝光，崭新的，连烤蓝都没磨掉。

还有那些机枪——他认出来了，是汉斯国造的MG42，比中央军德械师的还好。还有迫击炮，还有冲锋枪。

“团长，他们说自己是独立团……”参谋的声音都在发抖，“一个团两万多人？这他妈是团还是军啊？”

孙团长没说话。他看到方阵最前面，一个年轻的军官骑在马上，上校军衔，腰杆挺得笔首。

他身后跟着几个少校，一个个精神抖擞。再后面是团长，每个团长都骑着马，腰里别着驳壳枪。

孙团长深吸一口气，整了整军装，迎上去。

张浩勒住马，跳下来，走到孙团长面前，敬了个礼：“孙团长你好，蜀军独立团团长张浩，前来报到！”

“独立团？”孙团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万多人的队伍，嘴巴张了张，愣是没说出话来。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们这个团，多少人？”

“两万一。”张浩笑了笑，“沿途收拢的溃兵，都跟着来了。”

孙团长的嘴角抽了一下。两万一千人的团。他这个中央军团长，手下才两千人。人家一个团顶他十个。

他当了十几年兵，头一回见这种事。

“张……张团长，”孙团长的声音客气得有些过分，“你们稍等，我马上给唐司令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唐司令正在指挥部里看地图。

“什么？两万多人？全副德械？还穿着统一的蓝色军装？”他放下铅笔，眉头皱起来，“你说他们是什么番号？”

“独立团……蜀军独立团。”孙团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司令，一个团两万多人，这……”

唐司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个团两万多人，这年轻人有意思。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半个小时之后，几辆黑色的小汽车和军用卡车停在城门口。

唐司令从车里钻出来，第一眼看到张浩的部队，脚步顿了一下。

两万多人，站在城外的空地上，蓝色的军装连成一片，像一片蓝色的海。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东张西望，每个人站得笔首，像钉在地上的桩子。

他见过太多部队了。中央军、桂军、粤军、蜀军、湘军——有的精锐，有的稀拉，但没有一支是这样的。

那种安静，那种肃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他只在汉斯国顾问带来的照片里见过。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兵手里的枪，扫过那些机枪、迫击炮、冲锋枪，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些东西，他的部队都没有。而这些人，只是一个“团”。

张浩跑步过来，立正敬礼：“唐司令！蜀军独立团团长张浩，向您报到！”

唐司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上校军衔，蓝色的军装虽然旧了，但干干净净，腰杆挺得笔首，眼睛里有一种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稳。

“张团长，”唐司令笑了，“你这个团，比我一个军都阔气啊。”

张浩也笑了：“兵是多了点，但番号还是团。等打完仗，该缩编缩编，该裁撤裁撤，听上面的。”

唐司令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两万多人的团，装备比德械师还好，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但这会儿不是追究的时候。鬼子马上就要打过来了，多一支部队就多一分力量。

“张团长，”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你们远道而来，先在城外驻扎。我回去向委座汇报，等委座的命令下来，再给你们安排防区。”

“是！”张浩敬了个礼，“不过唐司令，我有个请求。”

“你说。”

“我想把部队驻扎在烟雨台附近。那里地势高，视野开阔，便于防守。万一鬼子打过来，我们也能第一时间顶上。”

唐司令的眼睛亮了一下。烟雨台，那是金陵城南的制高点，俯瞰中华门，是整个城南防御体系的核心。这个年轻人，眼光很准。

“行。”他点头，“就驻扎在烟雨台。粮草弹药，我让兵站给你们送。”

“谢谢唐司令！”

部队在烟雨台附近扎营的时候，天己经黑了。

张浩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金陵城。城墙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城里的灯火星星点点，像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