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2.1万部队挺进金陵城

“那就不打了？”赵鹏问。

“打。”张浩站起来，“但不能再这么打了。以后要打，就打得更快、更狠、更干净。

打完就跑，不留痕迹。让小鬼子知道有人打他们，但永远不知道是谁打的。”

赵鹏咧嘴笑了：“浩哥，你这叫啥？闷声发大财？”

张浩也笑了：“差不多。”

远处，公路上还有溃兵在跑。他们不知道今天谁打了鬼子，也不知道那支部队去了哪里。他们只知道跑，跑到金陵，跑到安全的地方。

但张浩知道。那支部队，就在他们身后。不远，也不近。就在这条公路上，在这片土地上，在每一个鬼子想不到的地方。

11月26日，部队整编用了整整一天一夜。

2.1万人，按2000人一个团，编成10个步兵团，外加一个团部首属队。

团长从张浩的老兵里选，营长、连长从表现好的溃兵里提，排长、班长由系统灌顶的骨干担任。

赵鹏、徐灿、邓特各领三个团，李国栋也领一个团。

整编完成之后，张浩从系统空间里兑换了2.1万套崭新的蜀军军装。

蓝色的棉布军装，配上灰色的绑腿和黑色的军靴，帽子是标准的蜀军大檐帽。

士兵们领到新军装的时候，一个个摸着衣服的料子，舍不得往身上穿。

“团长，这料子比中央军的都好！”

“穿上！别舍不得！”赵鹏在旁边喊，“咱们现在不是叫花子了！”

2.1万人换上统一的新军装，站在空地上，蓝汪汪的一片，像一片蓝色的海洋。阳光照在军装上，泛着柔和的光。

张浩站在山坡上看着，嘴角微微来。

赵鹏跑过来，嘿嘿笑着：“浩哥，两万多人的独立团，这他妈说出去谁信啊？”

“不信就对了。”张浩翻身上马，“走。出发。目标，金陵。”

部队沿着公路向北行进。

2.1万人，排成西列纵队，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蓝色的军装在灰蒙蒙的冬日里格外显眼，远远望去，像一条蓝色的河流，在田野间蜿蜒向前。

前面是骑兵侦察队，中间是步兵方阵，后面是后勤辎重。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掉队，只有脚步声，齐刷刷的，像敲鼓。

公路两边，渐渐有了百姓。

最先是一个老农，蹲在田埂上，手里攥着锄头。他看到这支部队的时候，愣住了。锄头从手里滑下去，砸在脚上都没感觉。

“这是……哪支部队？”他喃喃道。

旁边一个年轻人踮着脚看：“蓝色的军装……是蜀军？”

“蜀军？”老农的眼睛瞪大了，“蜀军不是穿灰衣服、打赤脚的吗？你看他们穿的，比中央军还齐整！”

队伍继续往前走。越来越多的百姓聚到公路两边。有人从村子里跑出来，有人从田里跑上来，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搀着老人。

“妈，你看那些兵，好精神啊！”

“这真是蜀军？蜀军什么时候这么阔气了？”

“管他哪支部队，能打鬼子就行！”

一个卖烧饼的老汉推着车站在路边，看着队伍从面前走过，愣了半天，忽然扯着嗓子喊：“长官！兄弟们！吃个烧饼再走！不要钱！”

队伍里没人停，但有人回头笑了笑，摆了摆手。老汉急得跺脚：“你们倒是拿一个啊！我老汉没什么本事，就这点心意……”

一个年轻的士兵跑过来，抓了两个烧饼，往老汉手里塞了几个铜板。老汉不要，士兵硬塞，转身跑了。老汉站在那里，看着士兵的背影，眼眶红了。

“好部队啊……”他喃喃道，“这样的部队，打鬼子肯定行。”

队伍中间，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蹲在路边，看着队伍从面前经过。

他是从淞沪跑出来的。宝山丢了之后，他跟着溃兵一路跑，跑了一百多里，鞋子跑没了，干粮吃完了，差点饿死在路上。

他见过太多溃兵了——垂头丧气，眼神空洞，枪拖在地上，像一群行尸走肉。

但这支部队不一样。蓝色的军装，整齐的队伍，挺首的腰杆。那些兵的眼睛里有光，有打了胜仗的人才有的底气。

他忽然站起来，对着队伍喊了一声：“长官！你们是哪支部队的？”

一个骑马的军官勒住缰绳，低头看了他一眼：“蜀军独立团。”

“独立团？”中年人愣住了，“一个团……有这么多人？”

军官笑了：“我们团长说了，兵多不压身。兄弟，你从哪来？”

“淞沪……宝山……”

军官跳下马，从兜里掏出两个馒头，递给他：“吃吧。吃完往南走，别回头。”

中年人接过馒头，手在抖。

他看着军官翻身上马，追上队伍，消失在蓝色的洪流里。他低头咬了一口馒头，眼泪忽然下来了。

旁边的人问他：“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