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伏击小鬼子一个大队

小鬼子加快了速度。步兵小跑起来，卡车加大油门，摩托车突突突地往前冲。整条蛇完全钻进了伏击圈。

张浩放下望远镜，深吸一口气。

“开炮。”

十二门105毫米榴弹炮和六门75毫米步兵炮同时开火。

“咚——咚——咚——”

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从头顶飞过，落在公路上。

第一轮炮弹在小鬼子队伍中间炸开，火光冲天，碎片飞溅。一辆卡车被首接命中，车斗里的士兵被炸飞出去，散落在路边。

几辆摩托车被气浪掀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撞在一起。

“八嘎！”井藤一夫从摩托车上跳下来，趴在地上，“怎么回事！”

“大佐阁下！我们被伏击了！”副官的声音在发抖。

“伏击？”井藤一夫的脸白了，“怎么可能？支那人怎么敢——”

话没说完，第二轮炮弹落下来了。这一次更准。

一发炮弹落在步兵队列中间，炸出一个大坑，周围的士兵像被风吹倒的麦子，齐刷刷倒下。

另一发命中了后面的弹药车，车上的弹药被引爆，连续不断的爆炸把周围几十米都变成了火海。

“散开！散开！”井藤一夫嘶声喊道，“依托车辆组织防御！步兵炮！把步兵炮架起来！”

小鬼子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毕竟训练有素。

士兵们开始往路边散开，依托摩托车、卡车和路边的沟渠构筑简易工事。

有人架起了机枪，有人趴在地上还击。两门步兵炮从骡马上卸下来，炮手们拼命地架炮、校准。

王成柱趴在步兵炮旁边，望远镜里，那两门步兵炮正在被架起来。

“左前方，八百米，公路拐角处。”他对身边的炮手说，“标尺八百，方向角左十五。一发试射。”

“咚——”

炮弹飞出去，落在小鬼子步兵炮右侧二十米处，炸起一团泥土。

“偏右十米，修正两密位。两发急速射。”

“咚——咚——”

两发炮弹接连飞出。

第一发落在步兵炮旁边五米处，弹片打穿了炮盾，一个炮手捂着胸口倒下。第二发首接命中了步兵炮的炮架，炮管被炸飞了，歪在地上。

“打得好！”王成柱喊了一声，“下一门！标尺八百二，方向角左十七！”

“咚——咚——”

又是两发。第二门步兵炮也被炸翻了，弹药手被气浪掀出去好几米远，炮弹箱散了一地。

“炮兵阵地摧毁！”王成柱对着步话机喊。

井藤一夫趴在一辆翻倒的摩托车后面，看着自己的两门步兵炮被炸成废铁，脸色惨白。

“八嘎……”他的声音在发抖，“八嘎……”

“大佐阁下！”副官爬过来，“支那军有重炮！至少一百毫米以上！我们顶不住！”

“顶不住也得顶！”井藤一夫拔出军刀，“传令，组织反击！冲上去，跟他们拼了！”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高地上的机枪响了。

“滋滋滋滋滋滋——”

十二挺MG42通用机枪从两侧同时开火。弹雨像暴风一样扫过公路，把那些依托车辆和沟渠的小鬼子打得抬不起头。

有人刚探出脑袋就被打穿了钢盔，有人趴在地上被跳弹击中，有人站起来想跑，跑不出三步就被扫倒。

“狙击手！自由射击！”张浩对着步话机喊了一声。

二十个狙击手同时扣下了扳机。

“砰——”

一个小鬼子军官举着军刀喊叫，子弹从他嘴里穿进去，人仰面栽倒。

“砰——”

一个机枪手正架着歪把子扫射，胸口炸开一团血雾，歪倒在枪上。

“砰——”

一个掷弹筒手刚把炮弹塞进筒里，额头中弹，炮弹掉在地上，炸了。

二十支狙击步枪，像二十把镰刀，在小鬼子的队伍里收割。

军官、机枪手、掷弹筒手、通信兵——每一个关键目标倒下的时候，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

迫击炮也没闲着。十二门迫击炮对准了公路中段，一发接一发地砸下去。

炮弹在小鬼子队伍中间炸开，弹片、泥土、碎石、残肢，飞得到处都是。

“装填！放！装填！放！”炮手们的动作快得像机器，炮弹像不要钱一样往下砸。

公路上的小鬼子己经完全被打懵了。有人趴在死人堆里装死，有人缩在车底下不敢出来，有人抱着头蹲在沟里发抖。

不是没有人想还击，但每次有人试图架起机枪或者组织反击，狙击手的子弹就会准时飞到。

井藤一夫趴在一辆卡车的残骸后面，浑身是血——不是他自己的血，是他身边那些士兵的血。

他的副官躺在旁边，胸口被弹片切开了一个大口子，眼睛还睁着，但己经不会动了。

“大佐阁下……”通信兵爬过来，声音在发抖，“我们……我们联系不上联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