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利用白皮鬼子

赵鹏看了一眼，挠了挠头：“还真是。洋人不是都挺牛逼的吗？怎么在这儿端盘子？”

“不是所有的洋人都牛逼。”张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毛熊国来的，内部叛乱之后跑出来的。”

“毛熊国？”赵鹏一脸茫然。

张浩没再解释。他招手叫来刚才那个服务员：“先生，怎么称呼？”

“安德烈。”服务员微微弯腰，“先生有什么需要？”

“坐。”张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聊几句。”

安德烈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

张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西十来岁，头发梳得整齐，胡子和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领口虽然旧了，但没有污渍。

他的手很白，指节粗大，像是常年握笔的手，而不是干粗活的手。

“你不是干服务员的。”张浩说。

安德烈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先生好眼力。我以前在莫斯科当老师，教数学和经济学。”

“后来呢？”

“后来……”安德烈沉默了一下，“革命了。我跑出来，先到滨江城，再到申沪。

在这里活了八年了，什么活都干过——码头扛包、工地搬砖、餐馆洗碗。现在能当个服务员，己经不错了。”

张浩点了点头：“像你这样的人，申沪多吗？”

“多。”安德烈苦笑，“很多。以前当军官的、当老师的、当银行职员的、当会计的——现在都在干各种活。

我认识一个以前的骑兵上校，现在在码头扛包。一个银行经理，在面包房烤面包。一个贵族小姐，在舞厅跳舞。”

赵鹏听得目瞪口呆：“真的假的？洋人也有这么惨的？”

安德烈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张浩从兜里掏出一百块大洋，码在桌上。银光闪闪的，在晨光里晃眼。

安德烈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移开。

“安德烈先生，”张浩把大洋推过去，“我需要一些人。精通金融、股票、银行的人。你这样的人，越多越好。”

安德烈抬起头，看着张浩：“先生要做什么？”

“工作。”张浩说，“一个月一百块大洋。帮我做金融方面的事。”

安德烈的眼睛亮了。一百块大洋，是他现在工资的十倍。他咽了口唾沫：“先生要多少人？”

“有多少要多少。两天之后，我还在这个餐厅等你。你把人带来。”

“好。”安德烈站起来，鞠了一躬，“谢谢先生。”

张浩摆了摆手。安德烈转身走了，脚步都带着风。

赵鹏凑过来，压低声音：“浩哥，你找这些白皮鬼子干啥？他们能干啥？”

张浩看了他一眼：“你不懂。打仗要靠枪，赚钱要靠脑子。这些人在毛熊国干了一辈子金融，懂股票、懂银行、懂投资。

咱们抢来的那些钱，放在手里是死的，要让它生钱，就得靠这种人。”

“生钱？”赵鹏挠了挠头，“咋生？”

张浩笑了：“你回去慢慢想。”

两天之后，张浩一个人来到那家餐厅。

推门进去，他愣住了。

餐厅里坐了二十多个人，全是白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最年轻的三十出头，最老的六十多岁。有人穿着旧西装，有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有人穿着打补丁的外套。

但每个人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坐得笔首，像是在等一个重要的人。

安德烈迎上来，满脸笑容：“老板，人带来了。一共二十三个。”

张浩扫了一眼。安德烈指着第一个人：“这位是伊万诺夫，以前在莫斯科商业银行当经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微微鞠躬。

“这位是彼得罗夫，以前是圣彼得堡大学的经济学教授。”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站起来，点了点头。

“这位是索菲亚，以前在财政部工作，精通会计。”

一个西十来岁的女人站起来，微微笑了笑。

安德烈把所有人介绍了一遍。银行经理、经济学教授、会计、证券交易员、统计学家——全是金融和银行相关的人才。

张浩点了点头：“诸位，我就是你们的老板。”

没人说话。有些人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好奇。有些人低下头，看着桌面。

有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黄种人老板，他们还没习惯。

张浩看出来了。

他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给这二十三个人灌顶。特工模板。”

【特工模板：1500大洋/人。23人，合计34500大洋。确认灌顶？】

“确认。”

下一秒，餐厅里安静了。

二十三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有人闭上眼睛，有人浑身颤抖了一下，有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几秒钟后，他们重新看向张浩。

眼神变了。

之前的好奇、轻蔑、怀疑——全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忠诚和尊敬。像是看自己的主人，像是看自己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