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悍不畏死的小鬼子

“咚——咚——”

两发炮弹落在阵地前沿，炸起两团黑烟。

泥土和碎石飞溅，一个士兵闷哼一声，胳膊上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他没喊叫，自己扯了条布条缠上，继续趴好。

“营长！鬼子有步兵炮！”旁边的排长喊了一声。

徐灿举起望远镜——左前方500米，一个小土坡后面，两门步兵炮的炮管隐约可见。炮口还在冒烟。

“王成柱！”徐灿对着步话机喊，“侧翼500米，鬼子两门步兵炮！请求反击！”

“收到！”王成柱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标尺500，方向角左十五，一发试射！”

3秒后，一发75毫米炮弹从后方飞来，落在土坡右侧20米处，炸起一团泥。

“偏左，修正两密位，三发急速射！”

“咚——咚——咚——”

三发炮弹接连飞过来。这一次，首接命中了。

一团火球在小鬼子炮兵阵地上腾起，一门步兵炮被炸翻了，炮管飞出去十几米远。

另一发落在弹药箱旁边，引爆了存放的炮弹，一连串的爆炸把整个阵地掀了个底朝天。

徐灿从望远镜里看到，小鬼子的炮手被气浪甩出去好几米远，两门步兵炮都变成了扭曲的废铁。

“打得好！”他忍不住喊了一声。

小鬼子侧翼指挥部。

大队长大岛一郎举着望远镜，脸色铁青。

他的两门步兵炮，刚开火不到5分钟，就被对面的炮兵反掉了。而

且对面用的不是迫击炮——是步兵炮。75毫米口径，比他的70毫米还大。

“八嘎！”他放下望远镜，“你不是说对面是蜀军吗？蜀军哪来的步兵炮？”

副官擦了擦汗：“大队长……山本中佐确实说过，这支部队不好对付……”

“闭嘴！”大岛瞪了他一眼，“山本正雄打了败仗，当然要找借口。什么‘装备精良’、‘火力凶猛’——不过是为自己的无能开脱罢了！”

他拔出军刀：“传令——全大队进攻！没有步兵炮，我们还有一千人！冲上去，用刺刀解决！”

“可是大队长……”

“执行命令！”

“是！”

侧翼阵地上，徐灿看到了小鬼子的散兵线。

至少800人，呈散兵队形，猫着腰往前推进。没有炮火掩护，没有重机枪压制——他们就是硬冲。

“弟兄们，”徐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鬼子来了。800人，没有炮，没有重机枪。他们看不起咱们，觉得蜀军是叫花子。”

他端起狙击枪：“今天，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叫花子。”

300米。

小鬼子的散兵线进入了98K的有效射程。但徐灿没急着开枪——他在等。

250米。

“放近了打。”徐灿低声说。

200米。

“打！”

300支98K同时开火。

齐射的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过去。前排的小鬼子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齐刷刷倒下一片。

“自由射击！打！”

300个士兵开始自由射击。他们不是胡乱开枪——灌顶给他们的射击技能在这里展露无遗。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土黄色的身影倒下。

有人打脑袋，有人打胸口，有人专门打那些试图组织反击的军曹和伍长。

小鬼子的散兵线开始骚动。前面的士兵趴在地上不敢动，后面的不知道该冲还是该停。

军官们举着军刀喊叫，但那些军官的声音很快就被枪声打断了——每喊一声，就多一具尸体。

“机枪！开火！”

两挺MG42同时响了。

“滋滋滋滋滋滋——”

撕布一样的声音盖过了一切。弹雨扫过开阔地，趴着的小鬼子被成片地撂倒。

有人站起来想跑，跑不出三步就被扫倒。有人缩在弹坑里，被跳弹打得浑身是血。

“换枪管！”机枪手吼了一声，副射手抽出发烫的枪管换上新的。

“滋滋滋滋滋滋——”

第二波扫射又开始了。

小鬼子的散兵线彻底崩溃了。前面的人往后跑，后面的人往前冲，两拨人撞在一起，乱成一团。

军官和军曹被狙击手挨个点名，重机枪手还没架好枪就被撂倒。

大岛一郎在指挥部里举着望远镜，手在发抖。

他的大队正在被屠杀。

800个人，冲了20分钟，连阵地前沿都没摸到。对面的火力太猛了——步枪射程远、精度高，机枪射速快得像电锯，还有狙击手专门打军官和机枪手。

“八嘎……八嘎……”他喃喃道，“怎么可能……蜀军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装备……”

副官硬着头皮开口：“大队长……山本中佐说的可能是真的……这支部队确实不一般……”

大岛咬了咬牙：“给我接山本正雄！马上！”

正面阵地。

山本正雄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800人冲了三波，每一波都被打了回来。对面的步枪、机枪、迫击炮配合得天衣无缝，他的士兵连战壕边都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