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不好了!”一个家丁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全是血,
“27军打进来了!前院的人全被他们抓了!”
刘万财的脑子嗡的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花厅的门就被踹开了。
刘营长端着MP40走进来,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枪口对准了屋里所有人。
“都不许动!蹲下!”
那几个拍马屁的立刻蹲下了,双手抱头,动作比谁都快。
刘万财站在原地,腿在抖,但脸上还在强撑。他整了整马褂,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这位长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刘某人可是正经商人,跟你们无冤无仇——”
刘营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刘万财?”
“正是。”
“带走。”
两个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刘万财的胳膊。刘万财挣扎着,声音尖了起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儿子是中央军的少将师长!你们敢动我,他饶不了你们!”
刘营长笑了,笑得很不屑:“少将师长?我们司令手底下六万多人,刚在台家庄歼灭了两万小鬼子。
你儿子那个少将师长,能管得了我们?带走!”
刘万财的脸由白变青,由青变紫。他被两个士兵架着往外拖,脚拖在地上,鞋都掉了。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全没了。
“营长,”一个士兵凑过来,“这老头真肥,手上的金戒指就三个,扳指还是翡翠的。”
刘营长看了一眼:“摘下来,充公。对了,他那个少将师长的儿子,回头查一下。要是汉奸,一起抓。”
刘营长站在院子里,叉着腰,喊了一声:“弟兄们,抄家!抄仔细了!掘地三尺,一根针都不要放过!”
士兵们像潮水一样涌进各个房间。翻箱倒柜,敲墙敲地,掀床掀被。
一个老兵姓陈,西十多岁,从金陵跟着张浩一路打过来的,抄家抄出经验了。
他蹲在走廊上,敲了敲地砖,听听声音,站起来,又蹲下去敲另一块。
“老陈,你干啥呢?”旁边的年轻兵问。
老陈头也不抬:“找夹层。这些地主老财,就喜欢把钱藏在地砖下面。”
他敲了十几块,没动静。站起来,挠了挠头:“奇怪,难道我猜错了?”
年轻兵忍不住笑:“老陈,你也有失手的时候。”
老陈瞪了他一眼:“别笑!抄家我是专业的,你跟着我学就行了。”
他走到墙边,敲了敲墙砖。敲到第三块的时候,声音不一样了——空的。
老陈的眼睛亮了,从腰里拔出匕首,撬开墙砖。
里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伸手进去,摸到一个油布包。打开,黄澄澄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整整十根。
“看到没有?”老陈把金条举起来,得意洋洋,“我说什么来着?”
年轻兵竖起大拇指:“老陈,牛逼。”
后院仓库被打开了。一袋一袋的粮食摞到房顶,至少上千袋。
旁边是布匹,绸缎、棉布、洋布,码了好几排。再旁边是茶叶、海参、燕窝、鲍鱼,一箱一箱的,全是高档货。
刘营长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些东西,深吸了一口气:“这狗日的,得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一个士兵从里面跑出来,满脸兴奋:“营长!里面还有地下室!全是金银珠宝!”
刘营长走进去。地下室不大,但里面的东西堆得像小山。
银元一箱一箱的,法币一捆一捆的。金条码在架子上,黄澄澄的,晃眼睛。
墙角还堆着几个木箱子,打开一看——古董瓷器、名人字画、玉器首饰。随便一件都值几百大洋。
“全部搬走。”刘营长咽了口唾沫,“一辆卡车不够,再调两辆来。”
士兵们进进出出,像蚂蚁搬家。金条、银元、法币、布匹、粮食、古董、字画——一箱一箱地往外搬。
院子里堆成了山。附近的邻居从门缝里往外看,看到那些东西被一箱箱搬上卡车,有人害怕,有人解气,有人面无表情。
一个老太太站在巷口,看着那些粮食被搬出来,眼泪往下淌。
她攥着拳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旁边的邻居扶着她,怕她晕过去。
“大娘,你没事吧?”一个年轻兵跑过来。
老太太摇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事。我就是……我就是高兴。这刘扒皮,也有今天。”
年轻兵从车上搬了一袋米,放在老太太脚边:“大娘,这是从刘家抄出来的粮食,回头平价卖,三成价。您到时候来买。”
老太太蹲下来,摸着那袋米,哭得说不出话。
抓捕行动从当天下午持续到第二天晚上才彻底结束。
肥水城的蛀虫太多了,商人、地主、官员、乡绅,一抓一大串。
《抗战,炮灰连长的崛起》— 什么都很难搞 著。本章节 第102章 雁过拔毛的士兵 由 军旅011书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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