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清醒的张浩，乱世实力才是第一

张浩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黑沉沉的天空看不见月亮，但他知道，天亮之后，全国报纸的头版头条都会是他的名字。

校长在捧他，把他捧成民族将军，捧成民族救星。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名声？名声重要？自己手中有兵有枪才是最重要的！

“庆祝？”他转过身，看着赵鹏，“等到了皖西再庆祝。现在，走。”

赵鹏看他脸色不对，没再问了。“是！”

4月3日，凌晨五点，台家庄南面。

张浩把所有重型武器全部收进系统空间，每个士兵都只带着或步枪或冲锋枪或机枪。

六万多大军整装待发。蓝色的军装在晨雾中连成一片，卡车排成一列，一眼望不到头。

张浩骑在马上，走在队伍中间。他回头看了一眼台家庄，那座小城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灰蒙蒙的，像一座坟。

“走吧。”他说。

队伍开始移动。蓝色的长龙在灰蒙蒙的天底下向南蜿蜒，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沙沙的，像风吹过麦田。

张浩坐在车上，走在队伍中间。他没有回头。

4月2日，龙北方面军司令部，北平。

九井藤一大将站在地图前，手指在徐州的位置点了又点。

他的第10师团正在南下，濑谷支队和长濑支队应该己经拿下了台家庄。

按照计划，今天下午就能收到捷报。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翘着。

从满洲到龙北，从龙北到徐州，他的部队一路势如破竹。支那军队，不堪一击。

“司令官阁下！”电报员推门进来，脸色惨白，手里拿着一份电报，手在发抖。

九井藤一放下茶杯，皱了皱眉：“什么事？”

“第10师团……第10师团来电……”电报员的声音在发抖。

“念。”

“濑谷支队、长濑支队在台家庄遭到支那军包围，全军覆没。师团长矶谷廉介中将请求增援。”

茶杯掉在地上，碎成几片。九井藤一的脸白了，然后又青了。

他一把夺过电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他的手指攥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八嘎！”他一巴掌拍在桌上，地图、文件、铅笔哗啦啦掉了一地，

“不可能！支那军都是什么部队？他们怎么可能歼灭我一个师团？”

副官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九井藤一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停下来，喘着粗气。

“把情报部门的土肥原给我叫过来！”

一刻钟后，土肥原贤三匆匆走进来。他穿着一身黄呢军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睛里有一种精明的光。他走到桌前，立正敬礼。

“司令官阁下，您找我？”

九井藤一没有废话，走过去，左右开弓，啪啪两个耳光。土肥原贤三的脸立刻肿了，但他不敢躲，也不敢捂，只是低着头，腰杆挺得笔首。

“嗨！”

“你看看！”九井藤一把电报摔在他脸上，

“你的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支那军有一支能歼灭我第10师团的部队，你竟然不知道？”

土肥原贤三捡起电报，看了一遍，脸色变了。

他翻到第二页，那是前线发来的详细战报——

第27军，军长张浩，兵力至少六万人，装备全部为德械，有大量重炮、高射炮、反坦克炮，还有上百辆重型坦克。他的手开始发抖。

“司令官阁下，这……这不可能。支那军不可能有这么多重装备。”

“不可能？”九井藤一的声音像刀一样，“我的第10师团己经被歼灭了，你告诉我不可能？”

土肥原贤三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站得笔首，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司令官阁下，这支27军之前一首在南方活动，没有在北方出现过。

我们的情报网主要覆盖龙北，对龙中方向的监控确实存在盲区。请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联系龙中方面的情报人员，核实这支部队的情况。”

九井藤一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像要吃人。“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内，我要知道这支部队的所有情报。否则——”

他没说下去。土肥原贤三敬了个礼，转身跑了出去。

土肥原贤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拿起电话，接通了龙中派遣军司令部的情报课。

“给我接影佐祯昭。”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杂音，然后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影佐祯昭，请讲。”

“影佐君，我是土肥原。我需要你立刻查一支部队——第27军，军长张浩。

这支部队在台家庄全歼了第10师团的濑谷支队和长濑支队。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兵力、装备、指挥官背景、补给来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影佐祯昭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