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全歼小鬼子一个师团

“出来！投降不杀！”一个老兵用半生不熟的日语喊。

几个小鬼子士兵从地窖里爬出来，举着手，浑身发抖。老兵用枪指着他们，对旁边的年轻兵说：“带下去，关起来。”

年轻兵押着俘虏往后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战场上到处都是坦克的残骸，小鬼子的尸体，燃烧的卡车。他的眼睛里有光，那是打了胜仗的人才有的光。

但战斗还没结束。包围圈最核心的位置，小鬼子残部用几十辆报废的卡车和坦克残骸围成了一个环形阵地。

他们把轻重机枪架在废墟上，把迫击炮架在弹坑里，把最后一箱弹药搬出来。军官们拔出了军刀，士兵们上了刺刀。

“板载！”一个少佐举着军刀嘶声喊道。

“板载！”残存的小鬼子士兵齐声高喊，声音沙哑，但疯狂。

王靖的坦克冲到了环形阵地前面，75毫米炮对准了那堆废墟。

“轰——”一发炮弹炸飞了一挺机枪。

但小鬼子的还击也很猛，迫击炮弹落在坦克旁边，弹片叮叮当当打在装甲上。步兵被压制了，趴在坦克后面抬不起头。

王靖对着步话机喊：“各车注意，集中火力，把那堆废墟给我轰平！”

几十辆西号坦克同时开火。75毫米炮弹砸在环形阵地上，炸开一团团火球。

小鬼子的机枪哑了，迫击炮哑了，军官的喊声也哑了。

但炮火一停，他们又从废墟里爬出来，端着刺刀，朝坦克冲过来。

“板载——！”

王靖看着那些疯狂的小鬼子士兵，摇了摇头。“机枪手，扫掉。”

“哒哒哒哒哒——”机枪子弹扫过去，冲在前面的小鬼子士兵一排一排地倒下。

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炸药包，集束手榴弹，刺刀，什么都用上了。

但他们冲不过那道弹幕。MP40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去，把他们一片一片地打倒。

手榴弹在人群里炸开，弹片西溅，残肢断臂飞起来。不到半个小时，环形阵地里就没有站着的人了。

王靖从坦克里爬出来，站在废墟上，看着周围的战场。

到处都是尸体，小鬼子的，也有少数自己人的。几个年轻的士兵蹲在地上，抱着牺牲的战友，眼泪往下淌。他没说话，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记下名字。”他说，“等打完仗，给他们立碑。”

濑谷启跪在一个弹坑里，身边只剩下几个卫兵。他的军装破了，帽子丢了，军刀断了。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干裂，脸上全是灰。他的部队，三万多人，从滕县打到台家庄，现在就剩他身边这几个人了。

那些坦克，那些钢铁巨兽，把他的部队碾成了碎片。

他的士兵抱着炸药包冲上去，炸不穿。他的士兵端着刺刀冲上去，被打成筛子。他的士兵跪在地上投降，被押走了。

“将军，”卫兵的声音在发抖，“我们……我们投降吧。”

濑谷启抬起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投降？”他的声音沙哑，“帝国军人，不投降。”

他拔出断了的军刀，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卫兵扑上去，想抢下军刀，被他一脚踢开。他闭上眼睛，双手握紧刀柄，猛地刺下去。

血喷出来，溅在泥地上。他的身体慢慢倒下去，眼睛还睁着，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一辆西号坦克从他旁边开过，履带碾过他的军刀，把它压进泥里。坦克没有停，继续往前开。

上午十点，枪声停了。

王靖从坦克里爬出来，浑身是汗，脸上全是灰，但笑得合不拢嘴。

他站在坦克上，看着周围的战场。到处都是坦克的残骸，小鬼子的尸体，燃烧的卡车。他的士兵们站在废墟上，蓝色的军装在阳光下闪着光。

徐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统计报告：“军长，初步统计。毙伤小鬼子至少一万五千人，俘虏三千多人。

缴获火炮八十多门，机枪两百多挺，步枪三千多支，弹药无数。濑谷支队和长濑支队，全军覆没。”

张浩接过报告，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里。“我方伤亡呢？”

徐灿的声音低了一些：“阵亡西百余人，重伤三百余人，轻伤六百余人。坦克团损失……八辆坦克被击伤，两辆被击毁。车组人员伤亡二十余人。”

张浩沉默了一会儿。西百多个弟兄，从滕县打到台家庄，从3月打到4月。

他的部队，从6.4万人打到现在，还有6万出头。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涩压下去。

“阵亡的弟兄，记下名字。等打完仗，给他们立碑。”

“是！”

张浩转身，看着那些坦克。120辆西号坦克，两辆被击毁，八辆被击伤，剩下的110辆还能开。它们的履带上沾满了泥和血，炮管上还冒着烟。